钟碾压全场的存在。
李怀德大乐,竖起大拇指夸赞道:“到底是你何雨柱!干什么像什么!做饭能成大厨,抓特务能立大功,连搞文化学习都这么麻利!”
说到这里,李怀德身子往后一靠,压低声音道:“对了,柱子,再跟你透个消息。上级刚下了文件,鼓励大厂搞教育,咱们厂正筹备着办个‘职工业余大学’!到时候只要读完了全日制同专业的必修课,拿的可就是实打实的大学文凭!哥给你预留一个名额,你挂个名把大学文凭也给顺手拿了,以后提干升官,谁也挑不出半点毛病来!”
何雨柱闻言眼睛一亮,当即笑着道谢:“哎哟,那我可先谢谢李哥了,还是李哥想得周到!”
从厂长办公室出来,何雨柱走在阳光洒满的厂区大道上,呼吸着略带金属余温的空气,心里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舒畅。
眼下的形势一片大好:杨厂长被彻底干倒,发配大西北挖沙子;李怀德顺利登顶,掌握了轧钢厂的大权,而自己作为嫡系,连跳数级,一跃成为了掌握实权的后勤主任;
四合院里那群各怀鬼胎的“禽兽”们,聋老太太被自己无声无息地送上了西天,房子充了公,刘海中和阎埠贵两家赔了夫人又折兵,时不时还要到街道办接受批评教育;晚上,还能带着貌美如花的媳妇于莉,一起去娄晓娥那儿“报复”许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