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边是一整箱美金。
他和傅衍一样,在这方面花钱大方,他不喜欢勉强,勉强来的女人放不开。
女孩勾唇,攀上他的肩膀吻他的喉结。
忽然,房门被人强行从外面打开。
开门声把女孩吓一跳,急忙披着外套跑到了房间。
沈妄穿着黑色大衣,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手里把玩着橙子味的棒棒糖。朝身边的郁婉芷抬了抬下巴,“是不是他?”
祁峥尧被挤进来的光刺得睁开了眼。
郁婉芷怕认错人,走进去一些看清后点了点头,“今天在校门口和念念发生争执的就是他,他买了很多外国学生欺负念念。”
傅厉晏去接她放学时正好看见,询问后当成人情,通知了沈妄。
“妄哥……”
最后一个字尾音还没散去,沈妄朝他走去,将棒棒糖丢进嘴里,抬脚,毫不客气朝他两腿之间踹过去。
顷刻间,惨叫声此起彼伏。
“认识我这么久,还不知道我的脾气?”没等他反应,将他一只手扣在沙发上,拿出一把蝴蝶刀,一根根将他的手指切下来。
血液顺着沙发边缘流到地面,汇聚成一滩黏腻的血泊。
祁峥尧咬牙,咬牙忍着痛,满头大汗,“你难道真要为了一个女人断送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情?”
沈妄冷笑,在昏暗的室内,笑容宛如阎王点卯,“兄弟和伥鬼我还是分得清的。”
切下第四根手指时,祁峥尧晕过去了。
沈妄觉得没劲,随意得将蝴蝶刀丢在他身上,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抽了几张纸擦了擦手上的血迹。
“宿屹,收拾干净。”
“是。”
他叼着糖,走到门外停留在坐在轮椅上的傅厉晏,“这次算我欠你一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