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虫子?”
柏宴疑惑地转过头望向门口,却见大门严丝合缝地闭着,地下一片光洁,连根头发丝都见不到。
“不要管那只小虫子了,你今天好厉害,要不再来一次吧!”
甜丝丝的声音很快缠了上来,柏宴眼底的暗红瞬间深了些许,转眼间便将方才的她口中那只可恶的“小虫子”丢在脑后,手臂一捞,便将女孩柔软的身体再次??在怀中。
池间的旖旎缠绵在沉沉夜色中继续蔓延,水声潺潺。
三楼卧室。
浴室中还弥漫着残余的水汽,柏崇墨黑的发丝凝着水珠,顺着轮廓分明的下颌缓缓滑落,将浴袍的领口打湿。
矮几上,一沓文件散乱地摊在桌面。
柏崇仰头饮尽杯中辛辣的酒液,晶莹剔透的玻璃杯狼藉扣在桌面,只剩一颗晶莹剔透的冰球在里面轻轻摇晃。
他将身体彻底埋进座椅,疲惫地阖上双眼,手中最后一张资料也落到地面。
纸面上,宝芝那张清纯又无辜的小脸乖巧地待在一角,浅浅露出一丝腼腆的笑意,像在无声嘲讽他的虚伪。
柏崇抬起手臂,横抵在额前,遮住眼底翻涌的艰涩。
寂静的房间里,他忽然低低溢出一丝轻笑,沙哑中似乎能听出一丝自嘲。
原来不是瑶族啊。
可为什么感觉她会下蛊呢。
他居然真的像个神经病一样去翻她的资料,企图找出她会下蛊的证据,可能真的喝醉了吧。
威士忌的后劲渐渐席卷上来,柏崇靠在柔软的座椅中,意识渐渐沉陷。
不知过了多久,胃里忽然传来一抹火辣辣的抽搐感。
他晚上本来就没有吃饭,空腹灌入的烈酒此刻正狠狠灼烧着五脏六腑,顺着腹腔窜到四肢,疼得他瞬间绷紧了脊背,也彻底清醒过来。
一阵尖锐的刺痛过后,胃里终于平复了些许,他抬手揉了揉酸胀的额头,起身往楼下走去。
“让厨房给我做一点清淡的夜宵。”
柏崇走到一楼,手指轻轻按压了一下还在绞痛的胃部,低声对着候在一边的佣人吩咐了一声。
不过话音刚落,他的鼻尖却忽然闻到一丝浓郁的食物香气,他微微皱眉,转过楼梯一角,目光很快捕捉到了正坐在餐厅里的两个身影。
夜已深,从厨房里走出来的佣人手里端着一锅冒着热气的砂锅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