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柏崇知道,蔺星瑶的胆子没那么大,给他下的最多也就是一点助兴的东西。
身体的反应也同样如此,可能只需要冲一个凉水澡就能解决。
可当将她抱在怀里,身体紧紧相贴,再无阻隔之时,一直压抑的生理性悸动和欲望却似乎找到了一个无比契合的宣泄口。
他很清楚,所谓的药物,不过是他为自己卑劣欲望找来的一张遮羞布。
可那又怎么样呢,至少现在,他可以欺骗自己。
他有了可以吻她的理由。
逼仄的空间里,呼吸互相缠绕,所有感官尽数放大,柏崇指尖微微陷在她纤细的腰间,掌心光洁而细滑的触感真实而滚烫,连腰线拐角的弧度都可以分明地丈量出来。
甚至有种,他可以完全掌控她的错觉。
“对不起,胡宝芝……”
黑暗中,他的声音艰涩而沙哑,额角的汗大颗落下来,顺着绷紧的下颌线滴落在宝芝胸前光裸的肌肤上,是烫的。
“你、你今天怎么有点奇……”
宝芝当然也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异样,感受到了撞在自己腰间那坚硬的触感,只是她的话还没说完,灼热的气息就已经将她的呼吸堵得密不透风。
一个压抑已久的吻,甚至带着一点粗暴,带着一点自我厌弃和放纵。
“唔……”
宝芝眼睛忽然睁大,开始小幅度地挣扎,可外面二人争执和带着醉意的哭声还在窸窸窣窣地传进来,让她不敢有大的动作,几乎只能狼狈地靠在男人的怀中任他予取予求。
可是,话又说回来,他的味道真的好香啊……
浓郁的阳气如流水一样漫入身体。
柏崇的吻技很差,又急,简直是毫无章法,三扣山门而不入,折腾了半天,倒是快把宝芝的嘴都给吸破了。
哥哥和弟弟一样,都是章鱼吸盘转世来的。
宝芝在黑暗中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拿手狠狠捶了一下他坚硬的小腹,如愿听到了对面发出一声难以忍耐的闷哼,堵在自己唇上的那张嘴终于浅浅和她拉开了一点距离。
她大口喘息了几声,鼻息间尽是他身上浓郁的味道,只是没等她缓一下,对面却又像饿极了的猛兽一样,再次追了上来。
他急切地碾着她柔软的唇瓣,辗转啃噬,急切地??取着她口中的气息,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完整地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