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箍在她腰间的小臂勒得紧紧的,不给她后退的半分余地。
这个死闷骚男,到底压抑了多久。
宝芝被啃得快要窒息,为避免因缺氧而丢脸地晕倒在这个空气稀薄的衣柜里,她终于缓缓叹了口气,抬手抚在男人的后颈,轻轻捧起他的脸,用气音在他耳边轻轻道:
“张嘴,乖一点,我教你怎么接吻。”
柏崇的身体猛地僵滞在原地,柜子里安静得可以听到他喉结滚动的声音。
下一刻。
她伸出被吸得有点痛的舌尖,轻柔地迎了上去。
软糯温软的唇瓣一点点卸去方才横冲直撞的蛮力,丝丝缕缕的清甜将男人滚烫而急躁的身体慢慢抚平。
狭小的空间里,只余两人愈发湿热的呼吸声。
柏崇是个聪明的学生,一吻还未结束,便似乎已经掌握了其中的关窍,举一反三地再次掌握了主动权。
这个激烈的吻带着缠绵的水声,将密闭的衣柜堵满,连外面的争执声什么时候消失都无人发现。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宝芝身上都被闷出了一层汗,对面的男人终于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已经被吮得有点发麻的嘴。
此时外面安安静静的,一点声响也无。
宝芝大口喘息着,同时用手悄悄把柜门推开一条缝,四下打量了一下,发现人都走光了之后,才终于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一下子把对面的人推开,准备往外走。
只可惜。
推了一下,没推动。
柜门敞开,明亮的灯光半落在二人还紧紧抱在一起的身体上。
宝芝蹙眉抬头,此时,对面男人脸上汗意蒸腾,一缕一缕顺着锋利的轮廓流下,被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黑发凌乱地垂落在额间,却遮不住发红的眼眶和沉沉盯着自己的瞳孔。
那人的手还紧紧贴在自己的腰线,拽都拽不动。
“人都走了,你还抱着干嘛?”
宝芝不高兴地抬脚踹了一脚对面男人的小腿,才终于趁他怔松的片刻,赶紧从衣柜里跑了出来。
“刚才的女生和你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躲着她?”
宝芝用手拽了拽挂在身前的衣服,胡乱把自己汗湿的头发抹到耳后,狐疑地看着对面,步伐僵硬地从衣柜中走出来的人。
“没有关系,只见过两面的人。”
柏崇声音沙哑,面色红得有点不太正常,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