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见解?”
李长柏心里那根弦微微绷紧了一瞬。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斟酌了一下措辞,才缓缓开口道:“殿下深谋远虑,将海运货船收归朝廷,虽然短时间可能会引起大量反对,但从长远来看,于国于民是有利的。”
裴裕安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没有笑出来:“你倒会说话。”
李长柏的话头却没有停:“只是殿下,想要真的落实下去,只怕很有难度,只能另辟蹊径。”
裴裕安的目光微微凝了一瞬,手里的朱笔在指间转了一圈,语气不紧不慢:“哦?怎么说?”
李长柏看着他手里那支朱笔,在心里组织了一下措辞,才开口:“殿下可以设立沿海市舶司,专门管理这些海商。市舶司每年发放一定数额的出海许可证,称为海引。有了海引,商船才能出海贸易;没有海引,私自出海,以罪论处。海引有效期一年,不能重复使用,不能转卖,一旦发现转卖,立刻吊销,永不再发。”
裴裕安手指间的朱笔停住了。
他盯着李长柏看了一会儿,眼底那层沉静的神色慢慢浮起一丝光亮。
他放下朱笔,身子往前倾了倾,手肘搭在书案上,语气比方才多了几分认真:“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