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驶出宁朔站的时候,车窗上凝了一层薄薄的霜花。
车厢里暖气开得足,六人各自落座,空间还算宽敞,中间有一张小桌,靠窗的位置视野最好,但此刻没人有兴致往外看——窗外除了白茫茫一片,确实也没什么可看的。
临上车前萧北望在空港出站口给每人灌了一碗暖身汤,朔风这边的土特产,灵麦加霜果壳熬的。
吴凡到现在舌尖还残留着一股焦香微辣的暖意。
“老萧,趁着还没到地方,你把话说清楚——”沈知舟靠在座椅上,目光看向对面那道正埋头翻手机的身影,“你给我们编的那些请假理由,到底有几成是真的?”
萧北望抬起眼,迎着五道目光,咧嘴一笑:“七成真,三成编。”
林清墨闻言挑了挑眉:“哪三成是编的?”
“这个嘛——”
“老沈那份市场调研,倒也不算编,朔风的灵酿产业本来就值得研究。至于老孟的矿脉水源——”
他看向孟谦:“你那个导师多半也知道你是去看热闹的,只不过懒得拆穿。”
孟谦:“我导师的原话是‘去就去吧,回来写一篇关于寒地矿脉对灵泉水质的潜在影响就行’。他说完就批了。”
“你看看!这不就是变相放假嘛!”
孟谦也没有反驳。
温越:“那我的低温体质研究呢?”
萧北望没有丝毫犹豫:“你这个是真编的。”
“但我寻思着,灵兽医学系的导师,应该也挺好奇灵酒对灵兽体质到底有没有影响的。所以严格来说,你这理由也不算全编,只能说……切入点很新鲜。”
温越想了想,算是默认了。
沈知舟见吴凡一直没参与话题,目光转向他:“老吴,你呢?周岳导师批你假的时候,用的什么理由?”
吴凡正靠在窗边,手里翻着那卷从飞船上淘来的手札:“我说想实地看看大夏的传统节庆,他批了,但让我回来之后写一份酒神诞的民俗背景报告。”
林清墨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个理由倒是比我们的都正经。”
“主要是老沈他们编的借口,也不能算太不正经。老林你的采风写生,听起来就很正当。”
林清墨:“那是因为我本来就打算画。朔风的雪景,确实值得画。”
这句话一落,萧北望的嘴立刻又闲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