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就说嘛!我编理由的时候也是有章法的!而且你们不觉得,能一起请假、一起坐车、一起去看一个你们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去主动了解的老节日,本身就是件很有意思的事?”
沈知舟慢悠悠地接了一句:“确实。等以后毕业了,回想起来,可能最记得的未必是那些课业,反而是这种跑了大半个大夏去喝酒的事。”
几人又聊了几句,话题从酒神诞的起源扯到朔风本地灵酿的流派,又从流派扯到不同气候条件下生长的灵果。
吴凡偶尔接一句,但大部分时间都在翻那卷手札。
纸张泛黄,边缘卷曲,每一页的墨迹都已经褪成了淡褐色。
他一页一页地翻过去,偶尔停下来多看几眼,又继续往下翻。
月织从墨岚的云体里探出半个脑袋,好奇地看了一眼他手里的书页:“蝶?(主人,这东西真的有内容吗?月织看着好像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符号。)”
“嗯,内容很多,但被刻意打乱了顺序。”
“蝶?(被打乱了?那还能看吗?)”
“能看,但需要重新排列。这应该是一位前辈留下的推演草稿,他在里面藏了一组灵兽进化的组合,但没有直接写出来。”
云霓原本正安静地坐在月织身旁,听到这句话,微微坐直了身子,浅金色的眼睛落在那卷手札上:“呤?(藏着素材组合?云霓可以看一下吗?)”
吴凡看了它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手札朝它的方向微微倾斜了一点。
云霓飘到书页上方,浅金色的瞳孔里映着那些褪色的墨迹。
月织歪着脑袋看了一会儿:“蝶?(小妹,你能看懂吗?小妹你应该也没学过这些进化师的东西吧。)”
云霓没有回答,那些被打乱的符号和文字落在它视线里的时候,那些原本毫无规律的墨迹,在它眼中开始自行重组。
不是它理解了那些符号的含义,而是它能看到它们之间“本该存在”的连接。
棋盘的力量,在它进化时就已经融入了它的感知方式。
此刻,那一页页被打乱的文字,在它视野中就像一盘尚未落定的棋局——那些被拆散的片段正在逐一归位,沿着一条它看不清全貌、却能感知到方向的脉络,缓慢地重新排列。
“呤。(主人,下一页。)”
吴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