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同事,欢迎加入话务部。”
“俗话说,无规矩不成方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们部门呢,自然也有自己的制度。”
“我要说的第一个呢,就是大伙以后都要忘了自己的名字,全员禁用真名,统一使用代号,禁止互相打探籍贯、家庭、真实身份。”
“第二条:宿舍、办公区、食堂三点一线,禁止私自串层、串区、串宿舍。”
“第三条:跨区域走动必须报备,无报备擅自走动视为逃跑。”
“第四条:严禁乱搞男女关系,所有男女之间,一律不准谈恋爱。”
“第五条:我们每天工作两班倒。白班上午8点到晚上8点,7点集合、晨会、背话术,8点准时上岗;夜班晚上8点到第二天早上8点。”
......
一开始的规矩尚且还算常规,按时上工、不准擅自离岗、不准私下串联、不准顶撞上级。
可越往后,规矩越是离谱苛刻,字字句句都透着极致的压榨与不公。
严苛的规矩一条条砸下来。
压得人喘不过气。
在场一众猪仔的脸色,从最初的平静,慢慢变得僵硬、难看,眼底渐渐堆满隐忍的怒意。
办公室里的气氛越来越沉,所有人都在动笔记录着,默默隐忍。
马来福对此视若无睹,依旧面无表情地念着一条条更加过分的新规。
“第十八条:组织逃跑者......”
“扯淡!”
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声怒吼,打断了马来福。
我猛地转头看去,只见队伍末尾一个穿着黑色背心、浑身肌肉线条硬朗、胳膊布满花臂纹身的光头男人,满脸通红,眼底怒火翻涌。
只见他双手猛地一扬。
“啪嗒、啪嗒!”
崭新的笔记本和圆珠笔狠狠摔落在坚硬的地面上,纸笔瞬间弹开,纸张翻飞。
光头怒目圆睁:“你这左一句逃跑,右一句逃跑的,把我们当什么人了?老子只是来上班的,干得不开心走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