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从床上弹射起步,连滚带爬地冲向共用卫生间。
冷水胡乱拍在脸上,牙刷在嘴里捅得牙龈生疼。
丸子头散了一半,我也顾不上梳,抓起梳子胡乱刮了两下,又用皮筋扎成个歪歪斜斜的高马尾。
新买的那套职业套装就挂在椅背上,米白色针织衫配黑色A字裙,是昨天逛街时在地摊上淘的"战利品"。
我套上衣裳,扣子差点扣错位;鞋往脚上一蹬,左右脚差点穿反。
"钥匙……钥匙……"我抓起包往肩上一甩,摸到手机塞进口袋,夺门而出。
冲到楼下时,清晨的阳光刺得我眼睛疼。
我顾不上买早餐,在人行道上狂奔,引来路人纷纷侧目。
一个绝世美女穿着职业套裙在早高峰的街头夺命狂奔,这画面估计够他们记一整天。
"让让!让让!上班要迟到了!"
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完了,前台第一天就迟到,那个戴眼镜的HRCindy会不会把我塞回去?
沈墨白那个霸道总裁会不会正好撞见我狼狈的样子?
管他呢!先跑到地铁站再说!
风灌进领口,高马尾在脑后甩来甩去。我边跑边低头看了眼手机——8:37。
"李岚啊李岚,"我边跑边给自己打气,"whatever!冲啊——"
出租屋的六罐空罐还躺在床脚,见证着这个兵荒马乱的早晨。
而我,正以一种与"神颜少女"完全不符的狂野姿态,冲向了CBD的人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