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吹吹风就好了。”
她旁边那个男的没有跟过来,远远地还能看见他坐在长桌边,正端着酒杯跟旁边的几个男同事碰杯,一脸餍足(yànzú)的表情。
我在心里啧啧了两声。
陈雨亭那边也没闲着。
他和那个行政部的女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草坪中间挪到了帐篷旁边。
陈雨亭站在她旁边,低头在她耳边说着什么,女的听了,偏头笑了笑,肩膀微微靠过去了一点。
陈雨亭的手搭在她背后的椅背上,没有放下来。
再远一点,唐棠站在舞台前头,手里抓着半瓶香槟,正往自己头顶上倒。
金黄色的酒液顺着她的头发淌下来,淋了满脸满身,旁边几个人一边笑一边鼓掌。
旁边的男的光着上身,也往身上倒香槟,周围的女人们一顿尖叫。
“你看大家多开心。”王雅雯转过头看着我说,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人生短暂,该玩的时候就得玩。”
我转回头,看着王雅雯侧脸的轮廓。
她正仰着头看月亮,嘴角挂着那种很放松的、什么都不想的笑。
“你说得对。”我开口,声音混在远处的音乐里,“该玩的时候就得玩。”
王雅雯转过头来看着我,咧嘴一笑:“哎哟,岚岚你终于开窍了?”
“开什么窍。”我站起来,拍了拍腿上沾的草屑,“我饿了,再去拿点吃的,你继续。”
“你这胃是黑洞吧?”
“想吃就吃。”
我转身走回长桌那边,又拿了一根螃蟹腿。
远处的舞台换了个节奏更快的曲子,人群里又爆发出一阵欢呼。
海风从夜色深处吹过来,把我的刘海吹得有点乱。
我靠在桌边,咬了一口蟹腿,嚼着嚼着,抬头看了一眼月亮的方向。
月亮还是躲在那层云后面,只透出一点模糊的光。
该玩的时候就得玩。
该吃的时候就得吃。
我低头,又咬了一口蟹腿。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