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贱贱的哈哈大笑,总算是扳回一城。
两人在十五平米的小院里绕着水井乱窜。许晓玲挥舞着棒槌,笑骂声传出院墙。
屋内,许富贵隔着玻璃看着这一幕,端起茶缸喝了一口,嘴角扯出一抹淡笑。
谁也没把这句话当真。一个六岁的娃娃,和十六岁的姑娘,差了整整十一岁,陈自在怎么可能娶许晓玲,这只是小屁孩装大人表达喜欢大姐姐的一种方式。
童言无忌罢了。
中午吃过剩菜,陈自在的裤子也在炉子旁边烤干,已经换好了。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出门,他还要去走亲戚拜年,还有领导那边也得上门一趟。
陈自在重新坐上了横梁。
“晓玲姐,再见。”他挥挥手。
“赶紧走,别再尿我床了!”许晓玲站在门口,做了个鬼脸。
不过说是这样说,走之前她可是给陈自在塞了很多小零嘴,还有十几颗大白兔奶糖,这玩意儿现在可不好买到。(59年国庆之前叫做ABC米老鼠糖)
自行车驶出胡同。
风依旧冷,陈自在裹紧棉衣。
四合院的轮廓出现在视线尽头。新的一年开始了,那些禽兽们,也该有新的动作了。
【年后,该干点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