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新针头要多花一毛钱,一家五口就是五毛,够买四斤多棒子面了。
他正想说就用普通的,旁边的阎解娣却急得快哭了,她扯着陈自在的衣角,小声哀求:“自在哥……”
陈自在看了她一眼,直接对护士说:“她的钱我付了。”
然后转头对阎解娣说:“以后多帮我钓鱼喂鱼就行。”
阎解娣连连点头,感激地看着他。
阎埠贵在一旁看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里把陈自在骂了个狗血淋头,这不是显得他这个当爹的太抠门了吗?
就你陈自在有钱大方了?
一场抽血风波,在各种复杂的心思中结束了。
医生告诉大家,化验结果最快也得二十四小时后才能出来。
众人拖着疲惫的身子,忧心忡忡地往四合院走。
路上,许大茂凑到陈自在身边,压低声音问:“自在,你说……咱们会不会染上啊?”
何雨水也紧张地看了过来。
陈自在摇了摇头:“不好说,肝炎主要是通过粪口途播。简单说,只要没共用碗筷,没让别人的口水、排泄物进到自己嘴里,一般就没事。”
许大茂想了想:“那我没有,我每次路过他们家门口都是从抄手游廊那边过的。”
“贾东旭没有请我吃饭,我也没有请他吃饭,就算吃席我都跟他不是一张桌子的,应该没我的事儿。”
至于说排泄物?
那就更不可能了。
何雨水有点慌,因为她的年夜饭是跟贾家一起过的。
所有人一边小声聊着,一边往四合院的方向走,心里都是七上八下的。
陈自在看向前方不远处,昏黄路灯下的四合院,叹了一口气。
“慌也没用,等明天结果吧。”
这一夜,四合院里几乎没人能睡得踏实。
所有人都悬着一颗心,等待着明天的审判。
到底谁染上了?谁又幸免于难?而搞出这所有事儿的贾家,又将面临什么样的结局?
伸头缩头都是一刀,明天就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