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到底是不是因为吃了屎才染上的肝炎?
那天自己到底有没有舔一口?
这是个问题……
他正在琢磨着那人的音调,总觉得在哪儿听过,但就是想不起来。
刚拐进一个没路灯的黑胡同,话还没说完,三个人脑袋上就被人从后面猛地套上了个黑乎乎的麻袋。
“谁?!”
回应他们的是雨点般的拳脚。
拳头跟不要钱似的砸了下来,往他们身上招呼。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等三兄弟挣脱麻袋,扯掉头套的时候,胡同里已经空空如也,连个鬼影子都看不见。
“谁啊!谁?!”
“我操他姥姥啊!”
“谁干的!别让老子逮着!让老子逮着,老子一拳打死你啊!”
谁干的?
自然是刘光天和刘光福,还带了一个哥们,3V3就图一个快准狠!
说干你,就干你!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三兄弟瘸着腿,龇牙咧嘴地回到四合院,第一件事就是冲进屋找阎埠贵。
“爸!我们又被人打了!给钱!上医院!赶紧的,不然都结痂了!”阎解成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疼得直抽抽。
没辙,刚上好药的伤口又被打破了,还蹭了不少的泥灰,他们现在可不敢自己随便清创和上药。
阎埠贵看着三个鼻青脸肿、一瘸一拐的儿子,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指着他们的手指头都在哆嗦。
“又……又去?!你们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
可骂归骂,儿子也不能不管。
阎家三兄弟现在是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反正已经欠了老爹一屁股债了,再多一笔也无所谓。
阎埠贵心里滴着血,不情不愿的掏了钱。
事后,他越想越憋屈,跑到中院找易中海倒苦水,想合计合计这事儿看能不能把行凶者给揪出来,多少要点赔偿自损是不是。
结果易中海听完,脸色也变得古怪起来:“你家仨小子也被打了?前些日子,我也被人敲了闷棍。”
两个大爷面面相觑,猜来猜去也没个头绪。
陈自在?不可能,那小子没这闲工夫,而且要报复也是冲着阎埠贵,犯不着跟阎家三兄弟过不去。
而且陈自在的习惯是当着面儿宣布要跟你玩儿个大的,他那是文斗,不是武斗。
那是谁?院里还有谁有这个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