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去店里买蛋糕的朋友们一定知道,新出炉的蛋糕味儿在小吃街那是鹤立鸡群的,隔着十几米都能闻到!
那叫一个甜美!
聋老太太在屋里闻到这股霸道的香味儿,胃里直翻酸水,坐立不安地来回踱步,她又开始刻板行为了。
而这个时候是晚上七点多,天已经全黑了。
并且陈自在故意让许大茂把门大开着,故意让蛋糕的香味儿蹿的满院都是。
我不仅要吃,还得当着你们的面儿吃,还得馋你们!让你们看得到吃不到!
这就叫做深夜放毒,杀人诛心!
正在吃晚饭的邻居们,闻着这味儿,嘴里的窝头棒子面顿时就不香了。
“谁家啊这是?做什么好吃的呢?”
“这味儿……真他娘的香!”
一个个端着饭碗,循着味儿,不由自主地就走到了后院,围在了许大茂家门口。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
只见许大茂家的方桌上,摆着一个金黄金黄、圆滚滚的“大饼子”,陈自在正拿着一把小勺,小心翼翼地把一碗雪白的、看起来像雪花膏一样的东西往“大饼子”上抹。
旁边还放着好几碗不同颜色的酱料和果碎。
没有人说话,院子里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咕咚”声——那是大家在咽口水。
贾家刚吃完傻柱饭盒里那半份回锅肉,棒梗正闹着没吃饱。秦淮茹闻到味儿,也带着棒梗走了过来。
与此同时,傻柱端着一碗面也走进了后院。
那是他刚给何雨水做的长寿面,一碗素面,飘着几片白菜,连个鸡蛋和葱花都没有。
他本还以为自己这个当哥的挺贴心,可一看到许大茂家这阵仗,顿时愣在了原地,不知道是该进去还是该退回去。
就在这时,陈自在完成了最后的“裱花”工序,把红枣山楂泥和核桃杏仁碎在蛋糕上点缀出好看的图案——其实有点歪歪扭扭,因为没有专业的裱花工具,就凑合着用吧。
许大茂则心领神会地把之前炒好的咸蛋黄、猪油渣和一碟咸菜也端上了桌,还切了几片腊肉烤了一把,你别管配不配,家里就只有这些东西,临时做锅一直被占用着,也来不及。
他突然看见门口端着面的傻柱,于是便笑嘻嘻地走过去,一把将那碗面接了过来。
“哎哟,傻柱,谢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