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儿正缺个主食呢!”
说完,他把面往桌子中间一放。
这下,菜、主食、咸的甜的,全齐活了。
许大茂、何雨水、陈自在三人落座,准备开动。
门口的邻居们,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
棒梗终于忍不住了,扯着秦淮茹的衣角,指着桌上的蛋糕大喊:“妈!我要吃那个!我要吃那个!”
秦淮茹脸上挂着她那标志性的愁苦+我见犹怜+苦情剧女主的表情,可怜巴巴地看着屋里。
“自在,大茂,雨水,你看……能不能给孩子匀一小块尝尝?”
“不能!”
陈自在不等她说完,就大吼一声,童音清脆又响亮,震得整个后院都安静了。
他站起来直面秦淮茹。
“今天是雨水姐的生日!傻柱给她带的饭盒,已经被你们贾家抢走了!现在又想来抢我们给雨水姐做的生日蛋糕?”
“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你们贾家是‘既要又要’。”
“还要不要脸了!”
一番话,像机关枪一样,把秦淮茹打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周围的邻居们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傻柱给妹妹带的饭盒让贾家吃了?”
“我的天,吃了傻柱为了妹妹生日带的饭盒,还想要人家的生日蛋糕,这……这确实是有点不要脸了。”
“陈自在这孩子总结得好,既要又要,嘿,太贴切了!”
议论声越来越大,棒梗还在地上撒泼打滚,秦淮茹一张脸臊得都快滴出血来,再也待不下去,拽着哭嚎的棒梗,灰溜溜地逃回了中院。
然后就传来了贾东旭揍棒梗的声音。
贾张氏在家骂骂咧咧,要她来找陈自在讨蛋糕?
她不敢。
陈自在没管那些,拿起刀,把蛋糕切成六份,六六大顺。
他没有点蜡烛,这个年头,吹蜡烛有点“吹灯拔蜡”的意思,不吉利。
他先递了一份,放到了何雨水的碗里。
“雨水姐,生日快乐!”
何雨水看着碗里那块层层叠叠、散发着浓郁奶香的蛋糕,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她拿起勺子,小心翼翼地挖了一小口放进嘴里。
香甜的蛋黄酱,带着空气感的蛋白霜,奶甜奶甜的大白兔奶糖酱,混着酸甜的果泥和香脆的坚果,那滋味,是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