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多追问,只淡淡回道:
“行,我让秘书把号码发给你。”随即挂断电话。
他倒要看看,这层关系到底有多深。
陈岩石举着手机看向孙海平等人:“我马上就给小金子打电话,要好好反映你们这种脱离群众的工作作风!”
孙海平面色冰冷,一言不发。
他虽然不清楚沙瑞金与陈岩石过往交情深浅,但心中底气十足。
他和刘天行是带着京州市委常委会的正式决议来现场处置的,一切依法依规,程序正当。
大风厂存放超过二十吨汽油这个重大安全隐患,所有省委领导都看到了省厅的情况汇报。
就算沙瑞金是省委书记,他能说京州市排除隐患做错了?
能说他孙海平依法履职做错了?
想明白这些,孙海平底气更足。
他冷着脸,一言不发,只是冷眼看着陈岩石手忙脚乱地一遍遍拨打那个无人接听的电话。
电话终于接通了。
陈岩石立刻摆出一个长辈的姿势,清了清嗓子,对着电话大声喊道:
“小金子啊!我是你陈叔叔!”
电话那头,正在地市调研、参加一个座谈会的汉东省委书记沙瑞金,脸色瞬间涨红。
他都五十多岁的人了,位高权重,是执掌一方的封疆大吏。
你陈岩石虽然当年和战友们一起出面收养了他,
但之后的几十年里,几乎从来没有联系过。
他没吃过你陈家的大米,没花过你给的一分钱,
一直都是京都的养父把他抚养成人,供他读书,培养他成才。
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张口就是“小金子”,沙瑞金心里能不犯膈应吗?
但毕竟是在官场历练多年的老手,沙瑞金很快压下了心中的不悦,
走到一旁,压低声音说道:“是陈叔叔啊,您好,您好。
您有什么事吗?
我到了汉东就一直在下面地市调研,还没来得及去看望您。”
陈岩石丝毫没有察觉对方的情绪,依旧笑着说道:
“小金子啊,看我这个老头子干嘛?不需要!
你能把工作做好,带领汉东的干部群众奔小康,我就放心了……”
沙瑞金不耐烦地打断了他,语气依旧客气,但已经透出一丝疏离:
“陈叔叔,您到底有什么事情?我现在正在参加一个调研会议呢。”
陈岩石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