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僵了一下,这才切入正题:“小金子啊,这京州的干部,你真应该好好管管了!
京州的副书记、政法委书记孙海平,带着人把大风厂围了,要抓工人……”
沙瑞金听完,瞬间就想起了今天省委办公厅转来的省公安厅那份关于大风厂重大安全隐患的情况汇报。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声音也严肃起来:
“行了陈叔叔,没人要抓什么工人。
那是京州市委市政府在依法排除重大安全隐患,相关的文件我也看了。
厂区里非法存放的汽油必须转运。
大风厂就在居民聚集区,一旦发生什么意外,后果不堪设想。
陈叔叔,就这样吧,我还在开会。
等我回京州,我去看您和王阿姨。”
说完,沙瑞金直接挂断了电话,转身回到了会议室,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
陈岩石拿着手机,彻底傻了。
沙瑞金,根本不买他这个名义上“养父”的账。
那客气而疏离的语气,那公事公办的态度,让他满腔的底气瞬间泄了个干净。
他脸憋得通红,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这时,孙海平开口了。
他刚才隐约听见了陈岩石老年机里传出的通话内容,心中不禁嗤笑一声。
他看着陈岩石,语气平淡:“陈老,这里确实危险。
您要是觉得身体舒服点了,不需要救护车,
那就让我们的警员安全护送您回家吧。”
说完,他对着程度摆了摆手,转身头也不回地往厂区深处走去。
那里,消防官兵正在紧张地进行汽油转运作业,他要去盯着。
程度看完了这一整场大戏,面无表情地走上前,对陈岩石说道:
“陈老,您还是回去吧。这里的事,不是您该掺和的。”
陈岩石狠狠地瞪了程度一眼,把满腔的羞恼都发泄到了他身上:
“你们别得意!等小金子回来,我就去找他!
还有你,我会给你们局长赵东来打电话举报你!”
程度闻言,嘴角微微一扯,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是您的自由。
只是,我们局长赵东来的电话,估计您一时半会是打不通了。
赵局长现在正停职接受省厅督查组的调查呢。”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着陈岩石,话里有话地说道:
“我就奇怪了,赵局长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