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风厂的蔡成功、郑西坡、王文革这些人也没什么私交,
怎么就一而再、再而三地对大风厂的各种违法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呢?
这里面,不会有什么内情吧?也不知道赵局长,会不会跟督查组坦白问题。”
陈岩石听完这话,心里猛地一慌。
正是他,三番五次给赵东来打电话,让他“照顾”大风厂的工人。
赵东来要是真在督查组面前把他给供出来,那他这个老检察长,可就晚节不保了!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不自然,色厉内荏地说道:
“这简直就是胡闹!我早就说祁同伟干不好这个公安厅长!
赵东来是多好的同志啊,你们这是打击报复!”
说完,他再也不敢看程度的眼睛,忙不迭地跨上那辆破旧的电动车,拧动把手,一溜烟地跑了。
那仓皇的背影,和来时气势汹汹的样子,判若两人。
程度站在原地,望着陈岩石远去的背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