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没有亲自赴现场核实实际维权规模,也没有核实储油、售油的真实规模与性质。
这是我的疏忽。”
李卫国听着赵东来这番避重就轻的鬼话,眉头越皱越紧。
他冷冷地开口,直击要害:“既然你自己也认识到这个问题,那我再问你。
在光明区分局局长程度同志多次当面向你汇报,
以及以分局名义向市局打书面汇报请示报告的情况下,
你为什么要压下分局的报告,不组织核查,不下达处置指令?
你这是在拿全市老百姓的生命安全当儿戏!”
赵东来的冷汗顺着鬓角流了下来。
这是他的死穴,怎么也绕不过去。
程度那个人精得很,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压下他的口头汇报,
他转头就以分局名义给市局打了正式书面报告。
那些报告,白纸黑字,上面有收发室的收件盖章,有日期,有编号,铁证如山,自己想抵赖都抵赖不了。
他咬了咬牙,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是因为……市局有一位退休的老领导,
一再给我打电话,要求我体谅大风厂工人的困难,
我才选择了暂缓强硬处置。
我是出于尊重老领导的意见……”
李卫国目光一凛,紧追不舍:“是哪位老领导?叫什么名字?什么职务?”
赵东来闭上了嘴,一言不发。
他现在绝对不能说出陈岩石的名字。
他还抱着幻想,幻想着陈岩石能够捞他一把。
毕竟,他虽然不知道陈岩石和新来的省委书记沙瑞金有关系,
但他知道陈岩石这些年和省委副书记高育良走得很近,关系非同一般。
只要陈岩石肯出面,高育良或许能说上话。
甚至,在他心底深处,还藏着另一个更大的依仗。
他在公安部工作的一位老领导,前几天刚刚给他打过电话,透露了一个重要消息:
新来的汉东省委书记沙瑞金,和他是党校的同学,两人私交不错。
老领导叮嘱他,一定要配合好沙书记在汉东的工作。
而就在几天前,他确实接到了沙瑞金亲自打来的一个电话。
电话里,沙书记语气和蔼,明确说了,
等这趟地市调研结束回到京州,会找他见面聊一聊。
那可是省委书记啊!沙书记主动给他打电话,还说要见他,这意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