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吕清贤说:”易婶,你把右手给我,我给你把把脉。”
旁边听到动静的何大清转过头来,笑着对易婶说:“嫂子,清贤8岁就跟着御医王一手学艺,整整10年了,他是真的会看病,现在还是中法大学医学院的大学生,你就让他看看吧。”
易婶犹豫了一下,把怀里的雨水换了一下手,在八仙桌旁坐下,伸出了右手放在桌上,吕清贤伸手过去摸住脉门,闭上眼睛,半晌,睁开眼道:“易婶,你体虚宫寒,气血亏损,心脉不畅,怕是子嗣艰难……”
易婶愣了一下,问:“小吕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吕清贤说:“意思是您心脏不好,而且也很难怀孕…”
易婶的脸色变了,刚想说什么,吕清贤说:“能治”。
不等易婶说话,吕清贤接着又说:“别急,等您当家的回来,我再给他看看,等会一起说。”
易婶张了张嘴,还没出声,大门处跑进了一个虎头虎脑的孩子,张嘴就喊:“爹,你又做什么好吃的了?”
那边的何大清还没搭茬,易婶先开口了:“小吕啊,这是柱子,你表弟,柱子,认识你表哥吗?”已经凑到何大清身后的何雨柱转过头来:“表哥?哦,真是表哥啊…”吕清贤口袋里摸出几颗米老鼠奶糖,示意何雨柱过来拿:“柱子,还记得我吗?”
何雨柱一把就把奶糖抓在手里,大声说:“记得,我记得啊,天津的表哥,你以前还带着我放炮呢。”
那边何大清转过头来:“嫂子,你先把雨水放一放,等老易回来,咱就开饭,柱子,你去院门口看看,你易叔回来没?”
何雨柱应了一声,嗖的一下不见了。
易婶把雨水放好,把桌子收拾出来,何大清那边就把菜给端过来了,那边何雨柱也拉着一个壮年小平头过来了,一边喊着:“爹,表哥,易叔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