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锦刚要开口，就被司令一个眼神制止。

“知道我为什么制止你吗？”

离开后司令问道。

顾锦摇头。

“你小子呀，人家明显还在气头上，想在你面前亮亮肌肉，要我说这阎老西够仗义了，没把你派去前线送死，换成国府那位，肯定把你推到第一线，然后援军后撤三十公里。”

“那我还得谢谢他不成。”

“别贫了，就算敌人的主力压在北线，但娘子关一带的防御任务也不会轻松。”

顾锦点点头，“我明白了。”

娘子关这个地方，在太原会战刚开始的时候，的确没什么事情发生，但是随着卫立煌在忻口差点打崩板垣征四郎的第五师团，娘子关这个东线进入山西的通道就成了重中之重，甚至直接决定了这场战役的胜负。

回到临汾指挥部后，顾锦没想到竟然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朋友---卫立煌。

“卫司令，你不去晋北盯着，咋跑我这来了？”

“时间紧迫，我就不和你客气了。”

卫立煌挥挥手，副官和警卫就走了出去，见状顾锦也示意马猴带着警卫退出去，只留下罗，陈二人。

“到底咋了？”

卫立煌一脸便秘的样子，“老弟，以前的事都过去了，这次你可得帮帮我，这一仗你跟我说实话，换你指挥心里有没有底？”

顾锦一愣，卫立煌这是咋了？

这么瞻前顾后，不应该啊？

“实不相瞒，淞沪打的太惨了，到现在填进去二三十万人了，连个响都没打出来，桂军一个师进去，五天直接把番号都打没了。”

“川军一个师只撑了两天…说实话这一仗我心里真没底啊。”

“我死不要紧，要是丢了山西，我卫某人就成了国家的罪人，无颜去见先祖啊。”

顾锦收起嬉笑，“我和你说实话吧，要是换我打，最多能少死点人，趁着敌人没反应过来就撤退，想守住太原难难难…。”

卫立煌没想到自己千里迢迢竟然求来这么一句话，“这么说，这一仗必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