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将内裤抢回手里,立马团吧团吧藏在了掌心,因为生病有些苍白的小脸,一点一点染上殷红。
“不好意思了?”秦肃声音不高,甚至带着点认认真真的疑惑,“你身上哪儿我没摸过?洗件衣服而已,你有什么好害羞的?”
林醒此时恨不得把手里那团布料给吃了,她咬着牙,又羞又气。
“秦肃!你还有没有点正形?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我说的是事实。”
秦肃顺手把盆里最后那件胸衣拧干,抖了抖挂在晾衣绳上,动作自然得很,完全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
“夫妻之间洗个内衣内裤而已,你害羞什么?还是说……”
秦肃的声音莫名低沉沙哑了些许:“你怕我生出什么心思?”
林醒脸又烫了几分,像是有火从颧骨一路烧到脖子根似的。
偏生她还不肯服软,梗着脖子往前了半步:“我怕什么?我告诉你秦肃,少跟我来这套,我不吃——”
话还没说完,她手腕就被秦肃给捉住了。
秦肃俯下身,鼻尖几乎擦着她额角,气息侵袭在身上,带着一点点洗衣皂的清淡气味。
“你干什么?秦肃!我,我警告你……”
话还不等说完,男人的唇就已经压了下来。
手掌扣住后脑,将林醒的退路全数封死,另一只手揽过女人纤细的腰肢往怀里带。
林醒手抵在男人胸口,触到的却是隔着薄薄一层布料下滚烫而紧实的肌肉,心跳在掌心鼓动着。
一时间两人的呼吸都有些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