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了过来。
准确的说,是沈初瑶红着眼眶回去告了黑状,他们才顺着看了过来。
估计是死都没想到,辛雪这种被关在老宅里的“怨妇”,竟然能混进这种顶级的金融闭门酒会。
看清是辛雪后,楚少泽跟顾司言那两张脸立刻拉得老长,满脸的错愕跟厌恶。
至于傅辞宴,那张脸冷的就像个刚从冰窟窿里捞出来的死人。
毫无波澜,毫无情绪,看她的眼神就跟看路边一条流浪狗没半点区别。
“怎么了?”江砚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眼神也跟着冷了下来。
辛雪摇摇头,喝了一口香槟:“没事,一群煞笔。”
这会儿功夫,沈初瑶已经像朵娇弱的白莲花一样贴在傅辞宴身边了,那帮人也就没再往这边多看一眼。
辛雪根本不当回事,转头接着跟秦老掰扯算法。
等秦老心满意足的离开后,辛雪端起杯子润嗓子,一抬头,正好对上楚少泽那极度阴狠的视线。
傅辞宴正背对着她跟人谈事。
楚少泽见辛雪看过来,嘴角扯出一个极度暴戾的冷笑,举起手里的威士忌杯。
辛雪皱了皱眉头。
紧接着,楚少泽直接用大拇指在自己脖子上做了一个嚣张的割喉动作,然后不屑的转开了脸。
辛雪瞬间就懂了。
这帮疯狗绝壁是觉得她跟江砚联手给了沈初瑶难堪,楚少泽这是在替小三出头,明晃晃的警告她这事没完。
真特么有病。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庄园的老板终于把那帮大鳄全应酬完了,满头大汗的凑过来。
“江总,你刚才跟那位沈小姐认识啊?”
江砚靠在吧台上冷笑:“算认识吧,怎么,老板看上了?”
“哎哟这话可不敢乱说!!!”老板吓得直摆手,“我刚才跟几个银行的行长打听了一下,听说这沈小姐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家里在底下的三线城市也就倒腾点破生意,搁在咱们京圈这地界,连个暴发户都算不上,给傅家、顾家提鞋都不配。”
江砚挑眉:“然后呢?”
“可是你看看!!!”老板压低声音,满脸的震撼,“这种最底层的角色,想在这个圈子要张入场券比登天还难,可人家今天硬生生被傅爷牵着手带进了最核心的圈子!!!”
“我刚开始还纳闷傅爷这种神仙怎么会来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