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局,后来一看,人家纯粹就是借着我的地方,亲手在给这位沈小姐铺路、砸人脉!!!”
“傅爷亲自下场带路,还拉着顾少跟楚少站台,这绝壁是动了真感情了!!!要是只是养个解闷的玩意,傅辞宴能费这功夫???”
“有了傅家这棵参天大树,沈家以后那绝对是祖坟冒了冲天的青烟,要一飞冲天了!!!”
江砚跟辛雪听着这老板一顿猛吹,谁也没搭腔。
最后那老板还酸溜溜的感叹:“能生出这种有本事的女儿,沈家可真是祖上积德了。”
等老板哔哔完,辛雪抬起眼皮扫了一眼大厅中央。
傅辞宴那帮人已经不见了,看来是觉得目的达到了,早就提前退场了。
从头到尾,就算知道她在这个屋子里,傅辞宴也没有给过她半个字的交代。
酒会散了之后,辛雪坐着江砚的车回了公寓。
刚换下高跟鞋,扔在沙发上的手机就疯狂的震了起来。
屏幕上闪着傅辞宴的名字。
辛雪盯着屏幕冷笑了一声。
这特么是替他的心肝宝贝兴师问罪来了???楚少泽在宴会上那个割喉的动作,估计就是傅辞宴默许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接通电话:“干嘛。”
电话那头傅辞宴的声音冷得掉渣:“滚回来。”
辛雪觉得简直不可理喻:“有什么屁你在电话里放就行。”
“诺诺发高烧,她要你。”
说完,根本不给辛雪拒绝的机会,直接“嘟”的一声挂断了。
辛雪愣了两秒,心脏猛地一揪,直接抓起车钥匙就冲进了外面的大雨里。
一路狂飙到了别墅,辛雪推开大门,客厅里空荡荡的根本没看见傅辞宴的影子。
她也没多想,直接往二楼诺诺的儿童房跑。
诺诺烧的小脸通红,手上正扎着滞留针挂点滴,整个人蔫得像棵枯草,看见辛雪进来,扯着嘶哑的嗓子喊了声“妈”,委屈的伸着两条小胳膊要抱。
辛雪赶紧避开输液管,把这滚烫的小身子搂进怀里,转头问守在旁边的李妈:“吃药没?吃东西没?”
“刚喂了点小米粥,没两分钟全吐干净了。。。”
辛雪眉头拧成了死结,跟旁边的家庭医生确认了体温,低头哄着怀里死活不撒手的诺诺:“饿不饿?妈去给你熬你最喜欢的那个瘦肉粥,挂完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