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画的隐蔽拐角,他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死死的钉在了原地。
在一两个月之前的一场局上,傅辞宴把辛雪死死按在沙发上强吻的那种极度失控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疯狂的砸进他的脑子里。
他还没从那段记忆里回过神,眼前的一幕直接把他的三观震了个粉碎。
刚才在大厅里还眼高于顶,连个余光都不屑给辛雪的傅辞宴,此刻正把辛雪堵在角落的承重墙边。
这位在京圈呼风唤雨的活阎王,手里居然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特调牛奶,正用一种近乎低声下气的姿态,执拗的往辛雪手里递。
靳楚捏着烟盒的手都在抖,他咬着牙,鬼使神差的往前迈了一大步。
辛雪后背靠着冰冷的墙面,冷冷的看着那杯牛奶,连一根手指头都没打算抬。
就在靳楚皮鞋踩在暗花地毯上发出微响的瞬间,傅辞宴察觉到了动静。
他猛地转过头,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眼睛里透着一股子被人撞破的冷厉杀气,死死的盯住了靳楚,声音沉得像冰碴子:“靳总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