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对吗?”江哲眸光一闪,“你的胃病是情绪性问题,想要彻底痊愈就必须离开让你产生压力的病源。”
沈辞喃喃自语,“可我恨的是许玖。”
江哲听懂了她的言下之意。
他声音压得很低,低沉而平稳,带着一种特殊的磁性,“可你在周家,并不快乐。”
“沈夫人这边只剩下你了,你需要时间也需要空间去照顾她,你知道的,她的病情再这么恶化下去,迟早有一天会救不回来。”
“小辞,离开周聿珩是你最好的选择。”
‘离开周聿珩是你最好的选择。’
‘救不回来。’
这两句话一遍又一遍地在沈辞耳边回放,她心头一震,怔怔地抬头。
江哲握住她的手,温热的掌心贴着她的手背,凑过来时,身上淡淡的沉静檀香味先萦绕在沈辞的鼻尖。
沈辞怔忡地望着他,脑子空白。
……
沈辞被接回老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
周聿珩没来,周袅结束了太太圈里的交际,就马不停蹄的来接沈辞。
一路上嘟囔抱怨个不停,“这臭小子,连老婆孩子都顾不上,早晚得把他赶出家门。”
沈辞没接话,出神地望着窗外。
窗外剪影不断倒退着,她晃了晃头。
奇怪……江医生都和她说了什么来着。
她怎么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脑子里依稀还记着“离婚”两个字,她的身体比大脑反应的更快,等她回过神时,手机上已经编辑好消息给姜好发去:【好好,帮我找个离婚律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