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许玖上门闹了一场而已。”
显然花胶也是圈子里的人,对许家略有耳闻,只是,她不确定地看向陆辞舟问:“这许玖是谁?我只听说过许晗。”
重隔多年,听人提到许晗的名字,沈辞愣了下。
陆辞舟也不太熟悉,他没出国之前一心只顾着画画,如今也刚回国不久,消息都是断层的,只依稀知道这个许玖好像是沈辞的高中同学。
他问:“你朋友?”
沈辞摇头,“仇人。”
“哦~”
陆辞舟和花胶同时意味深长地挑眉,然后默契地扭头看向姜好:“具体说说呗,到底咋回事?”
“外面传得可不太像话,有说许家和周家要闹掰,也有说许家继承人未婚先孕上门逼婚的,周家还动了手,都闹出人命来了。”
沈辞无语:“都没有的事。”
陆辞舟没理她,继续看着姜好。
姜好本来就是个喜欢热闹的,只是沈辞太乖,虽然时不时地也愿意跟她在背后嘀咕嘀咕人,但难听的话不好意思说,又动不动就要质疑消息来源真假,搞得她都没什么八卦的兴趣,如今总算来了同好。
她立即兴奋地把周家、沈家还有许玖三方的事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就差从开天辟地说起。
直听得两位听众赞叹连连。
花胶啧啧两声——
“精彩啊,果然三角关系最稳定。”
略微知道点内情的陆辞舟,微微皱眉,扭头恨铁不成钢地看向沈辞:“你就不能争气点吗?居然被人逼到这个地步。”
“如果我没回国,你打算怎么办?饿死自己?然后让我愧疚终生?”
这都说得什么话?!
沈辞无语到小小地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将他手中的毛巾抽了出来:“当然不会,我好歹也是大学毕业的,怎么也不会饿死自己。”
当然也不会活得多轻松就是。
毕竟她还有个每月都要交一大笔天价住院费的母亲。
“哎,小辞。”
正对着门口坐着的姜好突然戳了戳她的胳膊,微抬下巴示意她往后看:“周聿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