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斜乜一眼,又看到旁边有神像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到底没敢在此撒野。
夫妻二人满脸怒容地走出正殿。
周氏不悦道:“这都多久了,二娘还没醒吗?跟她那个娘一个德行,病怏怏的满身晦气!”
钟明往左右看了看,提醒她:“你说话给我注意些!二娘如今是宁安侯府的儿媳,这些话若是传到女婿耳中,这门亲事白结了!”
以前他提及自己已经过世的老父亲曾经救过老宁安侯,无人相信,甚至对他嗤之以鼻,如今那些人谁还敢怠慢他半分。
他才不管钟挽云为何还没圆房,两家亲事必须和和美美地维持下去!
周氏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看钟明生了气,只能闭上嘴巴随他往寮房方向走去。
此时,香檀和青禾都在寮房外守着。
听到钟明夫妇的声音渐渐靠近,她们紧张地对视一眼,青禾更是匆匆迎出去想拖延一二。
周氏这会儿已经换上和善笑容:“二娘还没醒吗?一家子来上香祈福,独独她身子不济。”
“奴婢给大娘子请安,奴婢奉命去取斋饭,不小心迷了路,不知道姑娘这会儿醒没醒。”青禾把早已准备好的说辞说出。
周氏冷哼一声,让丫鬟将青禾拨开。
钟明走进院子后,便驻足观赏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树,周氏则皮笑肉不笑地走向香檀所守的那间寮房。
香檀正要屈膝见礼,周氏不耐烦地让刘妈妈把她推到一边,亲手敲起门来。
敲了片刻,里面没有一声响动。
周氏狐疑地看向香檀,不过后者低着头,看不到神色。
周氏眉头一拧,用力推开门。
见里面空无一人,她不由得大惊:“姑爷呢?二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