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已定,日后你们两个匀一人出来亲自熬药,日日也帮我熬一剂防着染病便可。”钟挽云目光坚定,不容置喙地下了决断。
此时此刻,宁安侯府的宴厅内,萧临渊滴酒未沾。
长房和三房正在推杯换盏,二房两个侄儿也参与其中。
萧临渊吃到一半,借故离开席面。
夜风习习,迎面吹来,他滴酒未沾,却嗅到风里似裹挟着清幽淡雅的兰香,飘飘忽忽,似有若无,隐隐醉人。
他环顾一圈,才发现宴厅门口摆了几盆兰花。
只是这些兰花皆已闭合,理应也敛了香气才是。
他恍然想起行止苑里还有一株兰,娉婷婉约,此时指不定正急得掉眼泪。
萧临渊拔脚便回了静园,远远看到紫烟欲上前伺候,一个冷眼便吓得她不敢踏足堂屋:“吴灼!”
吴灼很快小跑过来,放下手里的包裹,气喘吁吁道:“爷,这是您要的碎银和铜钱,拢共二十两,够吗?”
他也不知道自家爷是怎么了,刚溜出行止苑,便催他多换些碎银过来,也不说做何用。
“日后得空再换些。”萧临渊拎起那个包裹,便去前院更换衣裳。
侯夫人为了方便他更衣更换身份,特意将前院一个僻静小院划给他专用,那小院有一个角门可自由出入侯府。
萧临渊更了衣后,轻车熟路地在回了行止苑。
钟挽云就在卧房外缝衣裳,听到屋里有些许动静,她放下手里的东西,轻声唤道:“夫君可是醒了?我能进去吗?”
刚刚翻窗进屋的萧临渊阔步走去床榻边。
因为担心钟挽云进屋,他皱着眉头,合衣躺下,拉过钟挽云盖过的衾被便往自己身上盖。
衾被上沾染了钟挽云的暖香,猝不及防,扑了他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