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目光呆滞加自我怀疑的坐在自己座位上,或者望向表情微妙的旅长,眼里满是无可奈何:
旅长,我们不是没有增加难度,
但实在是对方太妖孽了呀!
他们20多个讲师、副教授出的各个学科、各个类型的题目,
依旧如几日前刚开学时的那般,
被林言一个接一个的随口秒杀。
最难的一道题,也只不过耽误了林言半分多钟,然后对方连稿纸都没动,只是拨拨手指头便报出正确无误的答案。
这还测个屁啊!
这种级别的知识扎实程度,要是还不能通过期末的话,那整个哈军工都别想有人能顺利毕业了。
正当这些讲师教授们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时,
林言笑眯眯的又掏出几道题:
“对了老师们,我这几天在学习的时候想到几道大学知识的题目,还请各位老师掌掌眼,看看算不算有点难度?”
说着,林言开始在稿纸上开始书写:
“已知方程F(x,y)=x^3+y^3-3xy=0在点(1,1)附近确定了隐函数y=f(x),求f''(1)和f'''(1)。”
“已知......”
众讲师教授们:“???”
又来?
他们又向旅长投向难以描述的目光:
旅长这是嫌他们这段时间工作做的不好,
所以特意丢出林言这个小家伙,来给他们添添堵,顺便故意显摆显摆?
过分了啊旅长!
都是自己人,
不带这样追着杀的啊!
但很快他们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因为林言在将题目出完之后,又拿出一张稿纸,递到目瞪口呆的旅长前面,眉头轻挑:
“旅长,您这段时间究竟练字了吗?”
旅长:“......”
他连忙看向奥列霍夫,并向对方投去求救的眼神。
但平时不苟言笑的奥列霍夫,此刻却抿着嘴满脸都是笑意,而且眼睛里满是赞许和骄傲,只有一丝丝的遗憾在内:
如果这么个小家伙是他们俄国人,
那该有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