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似乎比我们还要深?”
这太不符合常理了。
一个商人,趋利避害是本能。
他绝不可能拿出这种同归于尽的打法,去死磕一个藏在暗处的跨国犯罪网络。
除非,他本身就和裴鸢,有着解不开的血海深仇。
霍砚山的神色陡然一凛。
他按在太师椅扶手上的手指缓缓松开,又在空气中虚抓了一下。
老爷子那双沉静的眼睛里,罕见地流露出一丝锐利的探究。
“他叫什么名字?”
霍砚山沉声问道。
霍青棠站得笔直。
“寒岳资本实控人。”
她吐出那三个字。
“顾寒舟。”
霍砚山花白的眉毛猛然一皱。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盯住了桌面上,那份厚重档案边缘的空白处。
顾寒舟。
这三个字,便是一道惊雷,在这个寂静的深夜,沉沉砸进了霍家这座沉寂了十六年的深宅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