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至今不明,刑部查了半月,毫无厘头。
折子是刑部呈上来的,末尾附了一句:恳请国师大人以天机相助。
天机?
姜黛差点没忍住翻白眼。
查不出来就想让尉迟珩用占卜来破案,这跟现代破不了案找大师开光有什么区别?真真是令人笑掉大牙。
不过她还是面不改色问道:“大人可占卜出了什么?”
尉迟珩嗓音发寒:“你也是刑部那群酒囊饭桶吗?”
“……”
姜黛老实垂头:“大人想让民女做什么?”
“你来查。”
姜黛也是万万没想到,在现代有查不完的案子,穿书了,还是查不完的案子,尉迟珩使唤她真是愈发得心应手了。
不过她也意识到,这只怕又是尉迟珩在试探她考验她,如果她查不出有用的东西,也不知道这人会不会卸磨杀驴,过河拆桥。
姜黛又将折子看了一遍。
林家三代经商,生意包括当铺、绸缎庄、茶行等等,生意做得不小,在京城也算有头有脸,家住京郊。
半月前的一个雨夜,林家上下十四口人,男女老少,包括仆役,全部死在宅院里。
刑部查了半个月,但凶手是谁、怎么进去的、怎么离开的,一概没有结论,查出的这点东西只能用“皮毛”二字来概括。
姜黛想起尉迟珩刚才说的话。
酒囊饭桶?
姜黛回过神,把折子放下:“民女需要更多的信息,现场的勘察记录,仵作的验尸报告,林家的人际关系往来,近三个月的生意账目,还有林家与哪些官府中人有往来,这些东西折子上都没有写。”
尉迟珩指着边上堆着的卷宗:“从这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