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个熬不住了,去休息了。
新来的这个人很年轻,三十出头,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表情严肃但克制。
“李建国,我们再看一遍。”
审讯人员按下桌上的平板电脑,执法记录仪的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晃动,地窖里,特警的枪灯扫过去,手雷、手枪、金条、外币,毒品。
镜头停在一箱手雷上,绿色的弹体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这些是你父母家地窖里搜出来的。一百颗手雷,二十把手枪,五百公斤海洛因,黄金若干,外币若干,台币一亿,你有什么要解释的?”
李建国的嘴唇干裂起皮,眼窝深陷,三天三夜没有合眼让他的眼球布满了红血丝。
他的头发乱成了一团。
他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像漏气的风箱。
“不是我的,我是被栽赃的,我被冤枉的。”
他说了无数遍了。
审讯人员没有表态,只是翻了一页资料。
“胡一浪家中搜出的枪支和毒品,与你地窖中的枪支和毒品型号一致,同个袋子里的现金和金条都找到了你的指纹。胡一浪已被逮捕,他在供述中提到了你的名字。”
李建国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胡说八道!”他猛地往前探身,铁铐撞在桌面上发出刺耳的响声。“胡一浪家那些东西是我的!不!枪不是我的!是有人放进去的!有人在害我!”
审讯人员看了他一眼,
“另外,”审讯人员继续翻资料,“孙传福名下造纸工厂仓库内,发现约一百亿元号码相同的伪造人民币,以及约五十吨毒品。孙传福已被逮捕。你、胡一浪、孙传福的案件已并案审查。”
“孙传福在没有供出特种纸张、变色油墨,和凹版印刷机藏在哪里,以及来源是哪里之前,他都不会死。而你,交不交代,其实对我们来说不重要。”
李建国目瞪狗呆,
一百亿假币?五十吨毒品?凹版印刷机?孙传福玩这么大?我怎么不知道?狗娘养的这么大的事情居然瞒着我!
他盯着审讯人员的脸,想从上面找到一丝玩笑的痕迹,但那张脸纹丝不动。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李建国的声音开始发抖。“孙传福的事我不知道,我跟你们说过,我是被栽赃的。有人闯进我父母家,杀了鸡鸭,放了这些东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