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平线上。
天边烧着一片火烧云,海面被染成暗红色,像血。
几只海鸥从头顶掠过,叫声尖锐,被风一吹就碎了。
他掏出笔记本,在最后一行打了个勾。
八百人,全部派出。
精武门的道场里,只剩下他和植芝盛平。
派出去的这人里会有叛徒吗?会有内奸吗?
杜哲从一开始,就默认有。
可那又如何呢?
杜哲安排的哪件事?不是为了他们好,不是为了脚盆鸡平民更好?
有哪件事,不是为了公平正义?
又有哪个高官或军官的利益受损了呢?
高层的生活只会越来越好,平民手里的现金会越来越多。
弟子们控制的报纸会宣传这是大脚盆鸡帝国的经济飞跃,正在超过米国和鹰国,甚至东京的一栋楼就可以买下整个纽约。
什么?你说物价贵了?
那有什么关系?爷有钱!多得是!跟天上掉下来的一样!
哪怕有个别聪明人看透了杜哲的险恶用心,他们也只会,甘之如饴。
......
风从海面上吹过来,带着咸腥味。
杜哲把笔记本合上,塞进大衣内袋,摸到那包烟,捏了捏,只剩下一支。
他把烟盒揉成一团,扔进海里,60亿日元现金都被他撒出去了,不差这一根。
防波堤的石缝里,一只螃蟹横着爬出来,停了一停,又缩了回去。
杜哲转身往回走,石板嘎嘎作响,回声在空荡荡的堤坝上弹来弹去,
“嘎啦...嘎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