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你可以尽情发挥你的聪明才智,哪怕因此犯错也没关系,有缺点的人才会被重用。”
“但其他方面,要让应该聪明的人去聪明,不要喧兵夺主,否则,你将会成为众矢之地。”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丁伟陷入了更深的思考,目光落在杜哲身后的纸币墙上,但焦点不在纸币上。
他在回忆,从黄安老家出来参军,到长征路上,到抗战爆发,到现在的晋西北。
那些他一眼看穿却没人附和的时刻,那些他在会议上说出判断后遭遇的沉默,那些他后来被证明是对的、但当时没人愿意听的判断。
他一直以为那是别人的问题。
杜哲没有催他。
良久,丁伟收回目光,回过神来。
“杜先生,虽然我现在还不能完全明白你话中的深意,但我能感受到你的善意,我会记住今天的赠言。”
杜哲微笑点头:“呵呵,没关系,只要不觉得我是在胡说八道,或者多管闲事就行。。”
他拍了拍丁伟的肩膀,像朋友之间随意的示意,而后补了一句:
“希望以后你每次想起今天这5250亿日元的时候,就会同时想起今天我告诉你的这些。”
丁伟看了杜哲一眼,以他的聪明才智,立刻判断出这番话不是随口说的,这是把这5250亿日元和杜哲刚刚所说的话绑在一起,像一颗心锚,钉进了他的脑子里。他这辈子恐怕想忘都忘不了。
“走吧。”杜哲转身往门口走,“卡车和通行证已经准备好了,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