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调,反而更像是高深莫测的冷笑。
光头也听到那些议论了。
他握着刀的手越收越紧,脸上横肉抽搐,每一次劈砍都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狠劲。
他以为假裴沅真的在耍他,以为这个女人故意装出狼狈的样子来羞辱他,让他以为自己差一点就能得手,实际上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这种想法让他的攻势越来越猛,也越来越暴躁,可越暴躁就越砍不中,砍不中就越觉得自己被戏弄,陷入了一个无解的恶性循环。
还有那帮安南杀手,更绝。
他们不会像光头那样嗷嗷叫着冲上来,而是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悄无声息地放冷箭、甩飞镖。
有一回假裴沅正靠在车壁上喘气,一支淬了毒的袖箭嗖的从帘子缝隙里射进来,钉在她耳边半寸的地方,箭尾还在嗡嗡颤。
她吓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直接去见了阎王。
那帮侍卫还在旁边无比崇拜的说:“娘娘果然料事如神,提前就躲开了这一箭。”
旁边的人点头如捣蒜:“是啊是啊,娘娘这预判功夫,当真是炉火纯青。”
假裴沅,“……”
后来有一次她实在跑不动了,被光头追到一处断崖边上,脚下就是十几丈深的沟壑,碎石簌簌往下掉。
光头狞笑着举刀一步步逼近,她在崖边摇摇欲坠,眼看就要被砍成两段。
情急之下她抓住旁边一根枯藤,荡了出去,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甩出去几丈远,摔在对面的斜坡上,滚了一身的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