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连个屁都不敢放。
贺野站起身,目光扫过刚才骂得最凶的几个长舌妇。
李桂花吓得直往人堆里缩。
“老子把话撂在这儿。”
“林娇娇是老子罩着的人。她清清白白来,干干净净活。往后,谁要是再敢多半句嘴……”
他手臂一顿,手里的麻绳夹带劲风,狠抽在旁边的石磙上。
“啪!”
火星四溅,碎石崩飞。
“这绳子,可不长眼睛。”
周围连喘大气的动静都没了。
威慑完毕,男人没多做停留,大步流星往半山腰赶去。
小娇气包这会儿肯定还躲在屋里偷偷抹眼泪。
一想到她哭红眼的模样,他心口就揪着疼,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干脆在漆黑的山道上狂奔起来。
风声在耳边呼啸。
他一口气奔回半山腰,单手顶开木板。
堂屋里黑漆漆的,灶台早就凉透。
视线掠过土炕,床单平平整整,半个人影都没有。
贺野大口喘着粗气,粗壮的拇指抠住木门框,木刺扎进掌心流出血都没感觉。
心口那处好不容易捂热的地方,像被人活活剜走一块。
那具冻得邦硬的单薄身子,毫无预兆地在脑子里来回闪动。
干哑破音的嘶吼撕裂黑夜。
“林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