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圆溜溜的,一把抓住狐绯还在把玩她发丝的手。
力道大得让狐绯都愣了一下。
“狐绯,你刚才得仙刺果?那东西长什么样?你在哪儿见过?快跟我说说。”
狐绯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急切问得一怔,红眸眨了眨。
那点阴阳怪气还没散去,就被一股子莫名其妙给冲淡了。
他下意识地顺着她的力道低下头。
“北极海滩随处能瞧见的破玩意儿,浑身是刺,绿得发灰,晒干了刺就硬得像铁针,掰开了里头倒是红的,甜得发腻……怎么,雌主对这扎嘴的东西有兴趣?”
“浑身是刺?绿得发灰?里头是红的?还能解毒?!”林桃指尖激动得有点抖。
“那不就是仙人掌吗?!我的天!这里居然有仙人掌?!”
狐绯被她这一连串话砸得晕头转向,尾巴都忘了缠她手腕,就那么虚虚地搭着。
好好一个吃醋修罗场,硬是被林桃给整成了寻宝现场。
狐绯看着林桃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里面盛满了发现好东西的兴奋,半点没有刚才被他控诉时有的心虚或安抚。
他顿时气得牙痒痒,却又拿她没办法。
“雌主……”
狐绯拖长了调子,红眸眯起,尾巴尖儿终于忍无可忍,报复性地轻轻抽了一下她的手腕。
“你这心思,是半点没放在我身上,全扎进这扎嘴的果子堆里去了?”
林桃把发现仙人掌的兴奋劲儿压下去,这才才猛地发觉屋里气氛不对劲——
三个兽夫哀怨的视线就像钉子似得扎在她身上。
她猛地一拍脑门!
完了完了,这三位还陷在由纳克引发的醋缸里呢。
她刚才满脑子都是仙人掌,完全把正主给晾在一边了。
林桃顿时有点心虚。
她转头看向狐绯。
这狐狸还正别扭着呢,红眸瞥向别处,尾巴却十分诚实地又收紧了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