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心里忽然安稳下来。
薛砚青擦完后转身,把水盆挪远,又坐回床边。
温初一往里让了半寸。
“明日你想吃什么?”
“姜葱鸡丝面。”
温初一抬眼:“你还记得呀?”
薛砚青看着她:“成婚那日吃过。”
她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偏还要低头装忙:“那碗面如今涨价了,看你放榜第几。”
薛砚青躺下,把她揽进怀里。
“若名次低呢?”
“低便……”她闭着眼,声音困得发软,“少放两根鸡丝。”
薛砚青笑了,低头亲了亲她发顶。
外头更声远远过去。试棚街没有新牌挂出,也没有急着传来的消息。账本合在桌上,歪赁字木牌靠着灯座,热水慢慢凉下去。
温初一睡着前,还攥着薛砚青的袖口。帐里的人慢慢睡沉。
第二日一早,府衙那边传来消息。
阅卷人已经定了前列,只等放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