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我确实受过娘子的提点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90章 我确实受过娘子的提点(2/4)

气息不稳,还要管账,“这半间铺也有你的份。”

薛砚青抵着她额头:“银子和钥匙都归你。”

“那你呢?”

“也归你。”

这一句他们从前也说过,可今日落在榜首后的夜里,又像多了一层新的分量。温初一心口热得发酸,忍不住把脸埋进他怀里。

……

今日东斋仍旧是那间东斋,窗纸擦得明净,书案上连茶盏都摆在一条线上。薛砚青进门时,府学教授坐在上首,训导在侧,阅卷幕友身前摊着卷子。青槐书院的人坐在靠窗一排,目光齐齐落过来。

薛砚青行礼落座。府学教授抽出一页卷子,先问破题里那句经文为何这样承下去。问题虽不刁钻,落点却细。薛砚青垂眼想了片刻,答到一半,指尖在膝上轻轻停住,又把话收回题面。

阅卷的陆幕友看了他半晌,忽然道:“薛生,五场文章皆能从试棚街近日事中得意。有人说你得温家小娘子押题之助,方有此名。你如何看?”

屋里一下静了。

寒逢春站在后排,手按着椅背,眼睛瞪得比方才听榜还圆。许原白坐在另一侧,茶盏端在手里,却迟迟没有喝。

薛砚青没有立刻开口。

他先把手放到袖口,指腹摸到那块木牌。赁字刻得歪,边缘还有一点毛刺。他在那处停了停,仿佛又听见温家棚前锅盖轻轻一响。

片刻后,他抬头。

“学生文章里,确实受过我娘子的提点。”

这句话落下,靠窗那排先有一阵轻微的动静,茶盖碰着盏沿,响了一声。

府学训导问:“何为提点?”

薛砚青道:“府试前有个考生,手抖得连碗都端不稳,我娘子先让他喝粥。后来赁屋牌挂出去,房东临时改口,她便要人把价钱写到木牌上。还有旧银簪那桩事,她翻寄存簿,又请钱掌柜对铺印。”

他停了停,目光仍落在陆幕友身前那几页卷子上。

“学生从前在书里读过信约、恤士。那些字摆在书上时,离人还远。等这些事摆到眼前,学生才知道文章该往何处落。她收的是茶饭钱,笔墨仍由学生自己落。她若是把事看得真,学生便不能写假。”

陆幕友追问:“那你五场题眼,是否皆由她押中?”

薛砚青看向他:“若只问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