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她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住了,脸腾地一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薛砚青手里擦拭的动作,顿住了。
屋子里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安静。
温初一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慌乱地抬起双手就去捂他的眼睛:“你刚才什么都没听见!快忘了!”
薛砚青没有躲。他任由她温热的手心捂住自己的双眼,却反手精准地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将其拉下。
“我听见了。”他压抑着嗓音里的沙哑,低低地笑了一声,“听见温掌柜精打细算,十分会过日子。”
他答得一本正经,可那双深邃眼底翻涌的情绪,却一点都不正经。
温初一觉得被他握住的手腕一阵阵发软,却偏要死鸭子嘴硬地瞪他:“会过日子怎么了?那破床晃起来吱呀吱呀的,太吵人了。”
薛砚青的目光落在她红透的耳垂上,唇角深深压了压,声音更哑了:“嗯,夫人说得对。明日就去挑,要买张最不晃的。”
温初一被那声突如其来的夫人叫得浑身一酥,彻底说不出话了。她只觉得方才盘账盘到发酸的指尖,此刻又热烈地烧了起来。
薛砚青低下头,极为虔诚地,在她的掌心落下一个轻吻。
那触感像是一把羽毛扫过心尖。温初一的手指猛地蜷缩了一下,心跳彻底乱了套。她慌忙把手抽回来,转过身,将钱匣往米缸后头又死命推了推,欲盖弥彰地嚷嚷:“你……再这样动手动脚的,我等会儿连给钱匣上锁的事儿都要忘了!”
薛砚青低声笑了,从袖中摸出那把黄铜小锁,递到她手里。
温初一接过锁,手抖得厉害。锁第一回,锁扣没对准。锁第二回,钥匙又卡在了半道上。她越急越乱,偏偏薛砚青就半蹲在她身侧,宽阔的肩膀几乎将她半个身子拢在阴影里,那灼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拂在她的颈窝处。
她转头:“你还是先离我远些吧。”
薛砚青配合地往后退了半寸。
“再远些。”
他又退了半寸。
温初一瞪圆了眼睛:“你这加起来有一寸吗?这也叫远?”
薛砚青无奈地摊开手:“米缸边统共就这么大点地方,我退无可退了。”
温初一刚想说,那你站起来去旁边。可话到嘴边,却直直撞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