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里,就唯有定安侯府最为尊贵。次之是通政司左参律谢大人,再次之则是太常寺协律郎关大人,其余均是平民百姓。
如此一来,范围又能再缩小一些,最有可能会被凶犯选中的,就只剩下了三处。
姬陵川眼底划过赞许,颔首道:“不错,我也是这么想的。”
目光捕捉到宋意欢悄悄锤按著自己的双腿,姬陵川微微蹙起了眉头。
“好了,今日就先到这里,奔波了一日,想必大家都累了,有什么事,都等明日再说。”
他看向顾云筝,眼中的驱赶极为明显:“顾大人,这里距离府衙并不远,想来你独自回去应当不成问题,慢走不送。”
姬陵川和宋意欢接下来都要返回宁亲王府,顾云筝自然就是那一个“外人”。
意识到接下来的路两人都要在马车上独处,顾云筝攥紧拳头,胸口上下起伏了片刻,最后只得不甘心的走出马车,大步离去。
姬陵川同车夫说了一声,马车便向着宁亲王府的方向赶去。
车里少了一人,宋意欢立即便换了座位,坐在了顾云筝方才坐过的地方。
可尽管如此,她仍旧觉得马车狭小封闭,膝盖总是会不小心与姬陵川擦过,车里闷不透风,她越发地有一种自己被他锁定的错觉。
她并不知道,自她坐在他身侧的那一刻开始,她身上那股杏花香便不时钻入姬陵川的鼻翼间。
那香气就像一根笔直的鱼钩,在吸引着他上前。
眼睫轻抬,他看向坐在对面低着头一言不发的宋意欢,姬陵川眸底风云聚涌。
察觉马车停了下来,宋意欢迫不及待就要起身离去,手腕却传来一股力道,她被人拉着坐回了位置上。
“世子?”她心中又慌又乱,朝姬陵川提醒道,“我们到了。”
“不急。我有话要问你。”
姬陵川并没有松开她的手腕,他双目紧锁着她,问道:
“你为何会从旧渠联想到市集上的杂耍班子,联想到身形矮小的侏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