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愚见!”
宋意欢抬眼朝定安侯看去,笑道:“可是,这本来就是我阿娘她应得的。当初阿娘本就到了年龄,也攒够了赎身离府的银子,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阿娘才留在侯府为妾的,想必侯爷心中自己清楚。”
柔姨娘洗刷了冤屈,如今又得到皇帝准许从定安侯府除名,她已不再是定安侯的妾了,宋意欢也就无需唤她“小娘”,总算是可以光明正大呼唤“阿娘”。
“你——”当年的事被宋意欢当众戳穿,定安侯气得手指头都在颤抖。
那事被翻出来,孟氏脸色也不好看,怒道:“够了,逆女。你就在这里好好跪着,什么时候你爹爹消了气,什么时候再起来!”
她搀扶着定安侯就要下去歇息,这时,营帐帘子被人掀起,一道挺拔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帐篷中的光线都暗了不少。
来人正是姬陵川。
没有想到他会突然进来,定安侯、孟氏,还有宋南歆皆是吓了一跳。
“世、世子?”宋南歆惊魂未定看着身穿铠甲,看上去风尘仆仆的姬陵川。
定安侯和孟氏亦是吓得够呛。
姬陵川怎么突然间回来了,外头也没个声响?他突然掀开帘子走进来,方才他们所说的话,又被他听去了多少?
姬陵川站在帐篷内,锐利的目光在定安侯、孟氏,还有宋南歆身上一一掠过,最后落在跪在地上的宋意欢身上,开口道:
“这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