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糖糖,小蘅这孩子,怎么也跟个学生似的,冷不丁的看过去,还以为陆祭山是他们俩的老师。”
姜糖跟裴蘅上一次这样乖乖的坐在一起听课,还是上一次。
“可不是嘛,上回那是我家老裴给这俩孩子讲枪的结构,他俩好奇,听得很认真,那这个陆同志是干什么的你知道吗?
他好像挺有本事的,你看我家小蘅,如果没有本事的人,他不会露出这种表情。”
刘丽芬特意去看了一趟,自家儿子那认真的小学生坐姿,绝对没跑。
周秀梅确实没问过,从前是觉得以后也没什么接触的机会,没必要问。
现在是,真的不好意思再开口,哪怕多问一句,都好像故意吊陆祭山胃口似的。
她也不是没开苞的小姑娘,云里雾里的瞎给别人示好。
“不知道,我也没问过,也不想知道,丽芬,我跟你讲过的,真不想再婚。”
不是陆祭山这个人的问题,是周秀梅自己觉得,没有做好准备,进入下一段关系,或者说,再次面对婚后生活、
她心里清楚,今天也必须跟陆祭山讲明白,还有糖糖,真的该敲打敲打,这孩子,没心没肺的也得用对时候。
“过来洗手吃饭,小蘅,带你陆叔叔去水房洗手,糖糖过来,妈有点事跟你讲一下。”
陆祭山转身就看见,身上系着一条碎花围裙的周秀梅,这个眼睛一下子就黏在周秀梅的身上,拔都拔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