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就看到那支庞大的队伍。
江时序走在队伍中间,身影挺拔,步履从容。
他偶尔停下来问马支书一两个问题。
想起什么,赵小苒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诗念姐,你刚才摔下来的时候,我看到江书记笑了。”
许诗念一噎,“你恐怕看错了。”
“我没看错!”赵小苒一脸笃定,“他真的笑了,还有方秘书,方秘书也笑了。”
许诗念两眼一黑,低头看了眼裤子上那片黄泥印,又抬头看了看天。
阳光很好。
山风轻柔。
一切都很好。
就是她这条泥裤子大概要顶一整个下午了。
哎,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算了。
来都来了。
摔都摔了。
丢人都丢到前男友面前了。
还能怎样呢。
两人迈步朝大部队走去,突然身后传来阿婆的声音。
“姑娘,”阿婆用彝语说,“你裤子脏了,换一条再走。”
许诗念回过头,阿婆手里拿着一条彝族百褶裙,正朝她挥手。
“阿婆,没事的,我回去换自己的就行了——”
阿婆看着不远处的那些大领导,笑着继续:
“这么多大领导看着呢,姑娘家家的,不能让人看笑话。”
说着,她踱步走近,把手里的裙子递给许诗念:
“这是我空闲时候缝的,眼睛不如从前了,绣得慢,断断续续绣了大半年才绣完。你换上,别嫌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