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都跟他们说我是你男朋友了,还要我上去坐坐,现在就想赶我走。许老师,你说话不算话?”
许诗念耳根一热,赶紧偏头躲开,压低声音,回复:
“我那是迫不得已!不然怎么跟阿姨解释?难道说你是我们云城的书记?”
“那现在呢?”,江时序微微俯身,目光锁着眼前女人,眼底有浅淡的笑意,也有醉酒后少见的执拗,“男朋友想上去坐坐,不过分吧。”
“江时序,你别得寸进尺。”
许诗念气得想跺脚,又不敢大声。
江时序却像完全没意识到她的窘迫,整个人又晃了一下,额头几乎要抵上她的肩。
许诗念下意识扶住他的胳膊,触感硬实,身体的温度透过衬衫悄无声息地传过来。
她脸颊一红,皱起眉,低低问了一句:
“你到底喝了多少?”
“不多。”,江时序低声回答,呼吸喷在她颈侧,“但足够记住你说的话。”
不是,这人喝醉酒说的话,怎么一句比一句要命。
许诗念只觉得头皮发麻,想推开他,又怕他真摔。
最后无奈地摇了摇头。
哎,这人一会儿清醒,一会儿又迷迷糊糊的,跟断电重连似的,她都被他搞得没脾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