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里还没消停,你又送上门让人抓话柄。”
“他还能去学校告我?”
“他为什么不能?”
阎埠贵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走动。
“你别忘了,我是老师。真把事情闹大,学校先找我谈话,接着就是街道和文教部门。哪怕最后不处分,周围人也会说我教不好家里人。”
说到这里,他抬手指向杨瑞华。
“以后你少在院里说这些闲话。咱们家已经够让人笑话了,别再往外送把柄。”
杨瑞华刚才还满腹委屈,听见教师工作可能受影响,立刻安静下来。
阎埠贵坐回炕边,重新拿起铅笔,却迟迟没落笔。
何雨柱这人,他太了解了。
以前的傻柱遇到这种事,顶多骂两句,过几天也就算了。
现在的何雨柱做事讲证据,也讲后果。
阎家要是继续硬顶,对方真有可能去学校找领导。
那时候丢的就不只是面子。
自己的工作、阎家的收入,还有孩子们在学校里的名声,都会受到影响。
可让他亲自去中院道歉,他又舍不得这张老脸。
前些天赔三百元,已经让院里的人看了笑话。
今天再提着东西登门认错,往后他这个三大爷还怎么管院里的事?
阎埠贵越想越烦,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过了一会儿,他停下动作。
“让解成去。”
杨瑞华怔了一下。
“让解成去?”
“他是年轻人,去给柱子道个歉,别人只会说他懂事,我要是亲自过去,倒像咱们家怕了何雨柱。”
杨瑞华听明白了。
阎埠贵这是想让儿子替他挡一回。
“解成这两天正憋着气呢,他能答应吗?”
“他敢不答应?”
阎埠贵端起茶缸,发现里面只剩半口凉水,又把茶缸放回桌上。
“这件事关系到全家的日子,他去说两句软话,何雨柱就算不高兴,也不会再追着咱们不放。”
杨瑞华犹豫道:“那道歉要不要带东西?”
阎埠贵没有马上回答。
带东西,就要花钱。
可空手过去,又显得没有诚意。
他伸手摸了摸口袋,里面只有几粒花生米,还是过年时留下来的。
拿花生米过去,肯定会被何雨柱当场赶回来。
“家里还有半斤白面,拿二两出来。”
杨瑞华立刻摇头。
“那是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