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饺子的面。”
“拿一把粗粮也行。”
“粗粮还剩多少?孩子们明天吃什么?”
阎埠贵被问住了。
屋里一下安静下来。
阎家现在确实拿不出像样的赔礼。
三百元赔偿已经掏空了家底,阎解成每天挣的钱也被他扣去一部分,剩下的钱只够买当天的吃食。
阎埠贵算了许久,最后咬牙说道:“先让他空手去赔礼,态度到了就行。”
杨瑞华看着他,忍不住问:“空手道歉,何雨柱能接受?”
“他家又不缺这点东西,人家要的是一句话,又不是咱们家的粮食。”
阎埠贵说得理直气壮,心里却没有底。
他知道何雨柱最厌恶别人占便宜。
阎家前脚拿十几颗花生米提亲,后脚又空手上门道歉,换成谁都不会高兴。
可他实在舍不得拿粮食。
“等解成回来,我跟他说。”
阎埠贵把草纸折好,压到炕桌下面。
“顺便问问轧钢厂有没有招工的消息,何雨柱在厂里有关系,哪怕只是临时工,也能让解成先进去。”
杨瑞华看着他:“你不是说何雨柱不管招工吗?”
“他说不管,咱们就不能问了?说问两句话又不会掉块肉!”
阎埠贵撇了撇嘴。
“万一呢,万一他要是心情好了,只要他愿意开口,厂里总有人能办事,解成要是进了轧钢厂,工资稳定下来,家里的日子也能松快一点。”
说到这里,阎埠贵又补了一句:“他进厂以后,每个月工资先交家里,等三百元还完,再给他留一小部分。”
杨瑞华没有接话。
她知道这话让阎解成听见,父子俩肯定又要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