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脸往前凑:
“大姐,不是我来胡搅蛮缠,实在是建军的伤,耽搁不得啊!”
“他是你亲弟弟,是几个小的亲二舅,咱们打着骨头还连着筋。”
“就算咱们这一辈关系不亲近,可他们小的一辈还年轻,以后总是要相互走动,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任翠英索性闭上嘴,连眼皮都不抬一下,全当没听见。
想要钱?一分没有!
有本事她就在这说一天,且看自己会不会给她一口水喝!
见软磨硬泡不管用,李银英也只能厚着脸皮继续赔笑。
就在气氛尴尬到极点的时候,院外突然传来一阵突突突摩托车的轰鸣声。
陈江河回来了。
还没等他院门,任翠英一阵风似的冲出去,一把抓住儿子胳膊:
“你一晚上跑哪去了?”
“我还以为你送星禾去港岛,连家都不回了!”
“来来来,给我好好说说,昨晚咋回事!”
害得她提心吊胆了一整宿,加上这大半天的担惊受怕,她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越说火越大,铁手不自觉又揪住儿子耳朵。
“哎哟哟!疼疼疼……”
陈江河被揪得龇牙咧嘴,老娘这是动了真格啊!
他赶紧从大包里掏出百雀羚雪花膏和彩色线圈,往老娘眼前一递,试图转移注意力:
“娘,你先松手,瞧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
“哼!”任翠英瞥了一眼,脸上喜色一闪,但紧接着又板起脸,手上力道一点没松,“别以为拿几个破线圈,我就能饶了你!”
“给我老实交代,昨晚到底咋回事!”
陈江河正想跟老娘编个理由,旁边突然响起一个谄媚的声音:
“哎呦!这是江河?一转眼长成这么大的小伙子了!”
“我的老天爷!!这是摩托车吧?!”
“啧啧啧,我还是在镇上见过,这玩意,一头不得好几千?!”
李银英两眼放光,盯着摩托车,眼珠子都快贴上面了:
“啧啧啧,我也就是在镇上见过一回,这!一头摩托车不得好几千块钱?!”
“大姐,你家真的是发大财了啊!”